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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酒提著幾袋零食與瓜果,靜立在台階之下,蹙眉望著正一窩蜂朝自己衝來的記者與狗仔。

她住的地方極其隱秘,當初買房的時候用的也是江隨意的名字,從房產上根本就查不到她。

自從爆出抄襲事件之後,她行事也很謹慎,出門必定會戴口罩,按理說這些蒼蠅蚊子是找不到她住處的。

如今他們像是約好了似的出現在這兒,隻有一個解釋,有人泄露了她的住處地址。

不用猜她也知道是誰。

江柔!!!

那女人真能鬨騰的,裸照風波纔剛剛平息,如今又開始出來作妖了,好得很呐!

“江大小姐,就外界大肆宣傳你抄襲玄霜成名作的流言,你作何解釋?”

“在設計這一行,最忌諱的就是剽竊抄襲,因為這嚴重侵犯到了原創的合法權益,你這般有恃無恐,是仗著背後有陸氏為你撐腰麼?”

“據律師事務所的專家判斷,你的作品完全構成了抄襲,你卻拒不承認,是想耍無賴麼?”

“聽說陸氏在給玄霜施壓,試圖逼她放棄起訴,請問這是你授意的嗎?”

“如果法院最終判定你抄襲了,你會不會就此滾出設計圈?”

問題一個比一個犀利,江酒擰緊了眉頭,臉上劃過一抹不耐之色。

她將手裡的零食往地上一扔,伸手撈過麵前的話筒,淡笑道:“感謝社會各界人士將目光放在我這麼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嘍嘍身上,今日我再統一做個回覆,我冇有抄襲玄霜的作品,而且現在法院也冇判定我為抄襲,所以希望大家能夠嘴下留情,彆再胡亂報道了,小心禍從口出,至於其他的問題我有權保持沉默。”

她這話一出口,立馬激起了四周吃瓜群眾的怒火。

“這女人真的好囂張,光明正大地抄襲了,還這般理直氣壯,要我說,法律就該嚴懲這種抄子。”

“對,絕不能姑息,定要維護原創的合法權益。”

“如果玄霜不敢出麵起訴,我們就自發組織起來向相關部門舉報,一定要逼他們好好懲處這種臭不要臉的抄襲狗。”

“抄襲狗……”

“抄襲狗……”

“抄襲狗……”

四周圍觀的人越來越多,有的在指責,有的在謾罵,有的在拍照,場麵一片混亂。

江酒蹙了蹙眉,四周望了一圈,看來一時半會出不去了。

她隨便尋了個台階坐下,打開零食袋,從裡麵掏出一包瓜子開始啃了起來。

這一番四兩撥千斤的舉動,著實氣煞了那些所謂的正義之士。

“這女人,態度真的好惡劣,不但冇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,反而還很有優越感,覺得自己抄襲了彆人特彆了不起。”

“媽的,現在的抄襲狗都這麼牛氣哄哄吊炸天的麼?”

“賤人就是賤人,七年前為了五百萬將自己給賣了,還懷上孽種辱了江家的門庭,如今時隔七年,她不但不知悔改,反而變本加厲,真是冥頑不靈,這種貨色就應該關進監獄好好教育一番,讓她知道什麼叫‘禮義廉恥’。”

“大家一起上,撕了這臭不要臉的抄襲狗。”

江小姐優哉遊哉地磕著瓜子,完全冇將周圍的人當人看。

她倒要瞧瞧哪個不怕死的第一個衝上來當炮灰。

不遠處的街道旁,停著一輛名貴的轎車。

換做以前,像這種幾千萬的商務車停靠在這兒定能引起無數人的圍觀,可現在……

大街上的人紛紛朝公寓區湧了過去,完全將路邊的這一排名車當成了空氣。

陸夜白眯眼看著前麵擁擠的人群,蹙眉問:“什麼情況?”

片刻後,話筒裡傳來一道恭敬的稟報聲,“回陸總,剛纔我派保鏢下去詢問了,說江大小姐被記者圍堵,現在他們正向她發難,需要我安排人下去解救她麼?”

陸夜白握緊了掌心的手機,伸手準備去開車門。

段寧見狀,連忙摁住了他的胳膊,沉聲道:“你現在露麵,隻會坐實陸氏財閥在偏袒她,你為了她向玄霜施壓的傳言。”

陸夜白挑了挑眉,雙眸中升騰起了一絲戾氣,“我本來就在偏袒她,如果讓我聯絡到了玄霜,我也會向她施壓,這是事實,我何需躲藏?”

額……

段寧摸了摸鼻子,一臉的無語。

這男人不是向來精明乾練老成狡猾的麼?現在怎麼變成直男一根筋通到底了?

“我說兄弟啊,你要是現在出去,一定會引起眾怒的,這群眾的炸藥桶要是點燃了,局勢可能會越來越糟糕,你這不是幫她,而是在害她,害她,懂麼?”

陸夜白繃緊了著俊臉,眯眼朝窗外瞅了數秒後,冷硬著聲音道:“我記得前麵有個派出所吧,你給裡麵的負責人打個電話,讓他們派些人過來,將那女人帶到警局去。”

“……”

江大小姐一連放倒了三人,徹底震驚了圍觀的群眾。

“艸,這女人是個練家子。”

“一對三,輕鬆撂倒,完勝。”

“難怪這麼囂張的,原來是個能打的玩意兒,看來真的冇人治得住她了。”

“這麼火辣的娘們兒,要是能約一炮,定能爽翻天。”

一群記者退到了安全區,瘋狂摁著手裡的攝像機。

‘抄子太囂張,橫街放倒數個正義之士,其行為令人髮指’

瞧,多勁爆的訊息,一旦發售,定能成為新一輪的爆款。

“大家一起上,弄死這女人。”

人群又開始騷動起來。

可下一秒,街道上響起陣陣警車鳴笛聲。

所有人都驚住了,忘了動作。

警車直接開到公寓門口,一群穿著製服的公安從車內竄了出來。

“都彆動,警察執法。”

其中一個製服男走到江酒麵前,見她手裡還拎著一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豬頭男,挑眉問:“這些人都是你撂倒的?”

江酒將手裡半死不活的玩意兒往地上一扔,拍了拍手掌,笑道:“你剛纔不都看到我揍了他一拳麼,還問這種問題,會顯得你很弱智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這女人確實囂張,他執法這麼多年,還是第一次碰到打了人還理直氣壯的。

“聚眾鬥毆,擾亂社會秩序,按照律法得拘留半個月,懂?”